①来美后第二次到学生团契 也是凉飕飕的周五晚 小房子里却温暖如春 佳节临近 教会里的大姐准备了两桌美食、瓜果(黑莓好吃 香蕉味的年糕更好吃)。大伙交流一周的感恩,赞美主的恩赐,唱圣歌,乐融融。 ②这周
最近中国ZF在包括广州的各大城市干扰教会家庭聚会(团契的一种)的活动 也是出于对民智之开启的恐惧
这是教友和牧师给的圣经和读物 上面的《游子吟》是一个生物化学博士留学生写的皈依历程和见证左边是中英对照圣经 英文是NIV版 比购书中心的KJV版通俗易懂 右边是团契主席,一个研究生借的每日读经 笔记详尽
《游子吟》主要是针对那些已经深困无神论和“理性”的樊篱已久,对信仰轻蔑的知识分子的 很畅销 在国内也听说过 终于看见足本了 看了两章 很遗憾还不能说服我
毕竟现实问题是深入而复杂的。没有信仰的现实可以彻底地摧毁人的道德底线,回落入如当今天朝那样如原始社会般残酷的思想和社会境况。但总会有人返璞归真 总会有人被击打与极端的绝望却仍带有深深的希冀 寻求那缥缈的星星。没有纯粹的坚定的宗教信仰主宰,仅依凭渺小却伟大的一个人的心灵寻求现实的救赎 谁又说他们过的不是属灵的生活?摘录令我感动的《奇迹的黄昏》作者袁剑先生的一段话作结:
最近几年,在朋友闲聊的场合,我反复唠叨的一句话是:世界是上帝创造的,知识和逻辑是人类发明的,其中永远隔有一堵神秘的无知之幕。换句话说,我们根本无法达成对这个世界的完全理解。而这种不完全理解,实际上将我们置于了一种完全无知的状态。就像人类所面临的唯一确定性是死亡一样,思想面临的唯一确定性则是无知。对于一个以思想者自我期许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洞悉了这一结局更加不堪的呢?对于我来说,这几年几乎已经陷入不能写,不能说的境地,因为我知道一写就错,一说就错。
人类因思想而生,也因思想而死。所以,我特别羡慕那些纯粹的某某主义者,无论他们是自由主义者,还是社会主义者,也无论他们是年轻的追随者,还是年迈或故去的祖师爷们。不是因为他们“知”着,而是因为他们“生”着。虽然他们之中绝少有人意识到,他们的“知”不过是一种信仰,但是也正因为这样,他们的生命却变得盎然。他们因思想而生,因思想无限展开的可能性而生。而在我自己这边,却是另外一幅黄昏景象。思想之门因我对思想的绝望而逐渐闭合,生,也变得如此沉默和萎缩。如果可能,我愿意匍匐在主的脚下,任其主宰和驱策,成为它的一部分,并最终达到对生命和世界的全部理解。但是我知道,主的门不会向我打开。因为我们是异教徒,理性主义早已经将我们放逐到了不能返回的地方。事实上,自启蒙时代以来,我们就被所有的确定性放逐了,它任我们在无边无际的可能性中游荡、飘浮,像一群孤魂野鬼。然而我了解,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